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懒惰了很久,也该写点东西了吧。我想。 高中三年,终于即将成为耳畔的回响。 或许还有高四在等着我吧,然后又是灰色的天,大雾迷茫。 谁知道呢。臆想。 当三年的时光呼啸而去,只留给我二字“荒唐”,当那丝丝的遗憾像无聊电影里的怪异基因植入我的六腑五脏。我又能怎样,又能怎样? 球场摔倒时瞥见的蓝色天空,宿舍里永远布着裂痕的天花板,走廊里时而明媚时而暧昧的光影,花坛旁牵过最后离开的手心,还有永远在放学铃声后10分钟变得人声鼎沸的食堂,还有运动会后布满垃圾的操场,还有宽敞而狭窄的礼堂,还有溢满翻书声的课堂,还有...... 你听见了吗?时间撕碎一切的声响。 CD里,夜的第七章,Jay在唱。 很多人对他的咬牙切齿不屑,可我想问,你是否听懂音响?还是故作高尚?铜臭扑鼻的班得瑞居然也能让人如在天堂?! 人总爱故作清高地掩饰短浅的目光。 它的终场我会亲手写上......依旧在唱。终场了吗?中学时光。 我是用什么填补了心灵的饥荒?逃课时布满尘埃的阳光?PC里晃动的影像?画笔笔尖的锋芒?还是荒唐却美好的初恋时那张未有雕饰的脸庞渐行渐远的哀伤? 哼,傻子才悲伤。80后小说里看腻的无病呻吟的忧伤教人在呕吐中抓狂。 可是,为什么我还是会感到强颜欢笑时的慌张?为什么会有喉咙发紧不敢抬头的紧张?为什么还是会有液体逃离眼眶? ......眼里也有汗腺的。不信?一对一斗牛,Come
on! 可是,当看到明亮眉眼中渐渐微弱的光芒,当嘴角肌肉引体向上要用尽全部的力量,当支撑起自己全部生命的人的叹息渗透胸膛。在五月清澈的空气中,依稀感到日渐模糊的远方。 于是惶惶,于是迷惘。 但离绝望始终距离数丈。 地上,树影在摇晃,它有权惆怅。 而我,没有资格,辜负希望。 风中,氤氲着花的芬芳,可是,凋零是必然。 从来都不曾实现,人类对于永远的渴望。 水草伶仃,镜中花,日出天际,月映雪......很多美景都可以让人生偏离最初的航向。很多人都漠视温暖的海港,一意孤行,可当兴奋溅起的水花归于平静,却发现,港湾不在了,只有海浪。 年华是迷藏。我的花似乎该在更辽阔的地方开放,才有人知道,有人欣赏。 那些用力逃离的向往,那些无力蜕却的沮丧。来了颓唐,去了嚣张。 我看见,过去的自己,只是雏雉嘴角的一抹鹅黄。 听,树在拔节,鸟在唱,水依旧在流淌。可要我怎么面对过去该死的辉煌?要我怎么正视亲人眼里的失望? 梦殇。 悄然而止的音符,摆脱韵尾的束缚,眉角上挑的弧度,眼神的温度,肥皂剧的落幕,花朵燃烧的国度。对不起,妈妈。对不起,爸爸。真的,对不起...... 回忆里的喧嚣,苍茫,微亮。 暗褐木纹地板旁,玩具盒微张,外婆家温馨的炕。 不易察觉的梦想,宛若实质的压强。 当,当,当。钟声回荡,思绪清晰了模样。出去的路,不只一条,没门还有窗。 没什么能掩盖我的光芒。恐惧,忧伤,压抑,绝望......在黑暗中它们放肆地疯狂。 但我是太阳!
原载新浪博客(J-0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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