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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来北大学生武小锋找不到工作的事被广泛讨论,笔者也注意相关的报道和评论,但让我感到不解的是,很多的报道和评论当中都用了一个词,那就是“北大才子”。为何不用“北大学生”而用“北大才子”?我想这个称呼虽然可能是一个无意识的选择,但正是这种无意识中的状态,背后隐含了一个社会性的共识,那就是“北大”必然与“才子”并用。
北大学生都是才子吗?显然不是的,这无须证明。那么为何在我们的称呼中,“北大”与“才子”总是不分家呢?我们认为北大学生必是才子,这有两层含义:一是能考进北大的就是才子;二是北大是顶尖学校,培养出来的必是才子。而这两个含义,都隐含着我们对教育、对人才的误解。
对于第一层含义,我想这是整个社会的普遍认识。但考上北大就是才子,这显然是一种单一的评价观念。按照多元智能理论,人与人之间在能力上最大的差别在于结构不同,而非水平高低。能歌善舞是才子,会打篮球是才子,为何我们从不这样称呼,而只是把考上大学称作才子呢?更何况,考上北大就算才子,这种以考试代替能力的思维习惯,也是完全不科学的。
而第二层含义则隐藏了更突出的问题。我们似乎习惯了说“北大才子”,但对于其他一些大学的学生,我们怎么不称他为“××才子”。这说明在我们的心目中,其他大学和北大有着非常大的差距。这在每年的高考中也有所体现,近年来高考扩招了,但考大学的竞争丝毫没有减弱,进大学的竞争变成了进名牌大学的竞争。而即便是名牌大学,现在在很多人心中也只剩北大和清华了。北大、清华过于“神圣”,不是恰恰说明高等教育的不均衡现象越来越突出吗?
原载《三秦都市报》转自人民网(J-0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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